整整齊齊地嵌在黑色的絨布槽裡,他拿起一塊,翻過來看了一眼底部,上面刻著999.9的字樣,還有一串編號,五百克,按照現在的金價,一克四百五十塊錢,這一塊就是二十二萬五,兩塊就是四十五萬。
四十五萬!
他忍不住嚥了口唾沫,幹了五年公務員,工資加獎金加各種補貼,攢下來的錢還不到這個數的零頭。
把金磚扔回盒子裡,他開啟第二個盒子。
這個盒子是長方形的,深棕色的木質盒面,邊角包著銅皮,看起來像是個首飾盒,掀開蓋子,裡面是一沓紅彤彤的房產證,摞在一起,足足有三四公分厚。
“老貪婆!”他倒吸一口涼氣,暗罵一聲,竟然還有這麼多套房子。
他抽出一本翻開,上面的名字是曹文婷,房屋地址是新城區悅瀾灣小區,面積一百三十六平,三室兩廳,市場價至少七十萬,他又抽出一本,還是曹文婷的名字,地址是碧水園的另一套房子,一百四十二平......
十幾套房子,就算按縣城均價五千一平來算,每套一百平就是五十萬,十幾套就是大幾百萬,接近一千萬。
一千萬!?
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氣,把房產證塞回盒子裡,繼續往下拍。
第三個盒子是鐵皮的,銀灰色的表面,開啟來,裡面是一摞整整齊齊的美元,綠色的鈔票用透明的塑膠袋封著,一沓一沓地碼在盒子裡,趙建國粗略地數了數,至少有二十沓,每沓一萬,就是二十萬美元,按現在的匯率,一百四十多萬人民幣。
第四個盒子,翡翠鐲子一對,水頭極好,綠得能滴出水來,還有鑑定證書......
他一個一個地拍過去,越拍越感覺震驚,曹文婷身為紀委副書記,平日裡滿嘴道德仁義,滿嘴清正廉潔,背地裡竟然貪了這麼多東西,這些加在一起,價值起碼超過三千萬了!
“砰!”
外面傳來一聲巨響,像是什麼東西砸在了門上。
他正全神貫注的拍攝,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手指猛地一抖,手指被下面那個鐵盒子的稜角給劃開了一個口子,手機也差點掉在地上,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砰!砰!砰!”
連續幾聲瘋狂的砸門,曹文婷歇斯底里的大叫傳進來:“趙建國!你給我開門!你跑到我家來幹什麼!”
“趙建國你趕緊給我出來!你信不信我報警抓你!”徐青青尖銳憤怒的聲音緊跟著傳進來。
眼看他們一時半會進不來,他吸了口氣,穩定下來,重新撿起來手機繼續拍攝!
“砰!砰!砰!”
門外的撞擊聲越來越密集,越來越響。
“趙建國!你再不開門我讓你死在裡面!”齊雄文的怒吼聲傳進來。
他目光落到了下面的盒子上,那個盒子不大,比巴掌大不了多少,通體鐵黑色,表面沒有任何裝飾,看起來普普通通,甚至有些不起眼,伸手把那個鐵盒子拿了過來,掀開上面的蓋子,裡面是一個黃銅色的小碗。
不對,不是碗,比碗小得多,比酒杯大一些,像是個缽,又像是個盞,通體呈現出一種暗沉的黃銅色,不是那種嶄新的金光閃閃,而是一種經過了漫長歲月沉澱之後的溫潤光澤。
它的造型古樸大氣,口沿微微外撇,腹部圓鼓鼓的,底部收束成一個矮矮的圈足,外壁上隱隱約約能看到一些紋飾,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,但已經被歲月磨得模糊不清了,只有湊近了才能看出一些依稀的輪廓。
這東西看起來像是個古董!
他伸手去摸,手指剛碰到碗壁,一股巨大的吸力猛地從那小碗裡傳了出來,他感覺到自己手指上那道傷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撕開了一樣,鮮血像是決了堤的洪水,瘋狂地往外湧入那個小碗裡。
。的他吸吮地婪貪,樣一鬼吸的年百上了飢是像碗小個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