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立刻行動起來,兩個人朝次臥走去,一個人留在客廳,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掏出執法記錄儀,開啟,對準了現場。
劉國斌轉頭看向趙建國,語氣公事公辦:“趙建國同志,請你把事情經過詳細說一遍。”
趙建國深吸一口氣,從頭開始說。
從今天早上在賓館醒來開始,到去單位被告知得了愛滋病被停職,回家發現徐青青出軌,到曹文婷讓他淨身出戶,他跑過來找證據,再到曹文婷帶人撞門要銷燬證據,他被迫還手。
他一五一十,原原本本,一個字都沒有隱瞞。
劉國斌聽完,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他看著曹文婷,又看了看徐青青和齊雄文,沉聲問道:“曹副書記,趙建國同志說的,是否屬實?”
曹文婷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嘴唇顫抖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就在這時,次臥裡傳來一個工作人員的聲音:“劉主任,找到了!”
劉國斌快步走進次臥,趙建國跟了進去,曹文婷也想跟進去,被留在客廳的那個工作人員攔住了。
次臥裡,衣櫃已經被移開,暗室的門敞開。
兩個工作人員站在那張長條桌前,看著滿桌子的金磚。美元。房產證。翡翠鐲子,臉上全是震驚和難以置信。
劉國斌走過去,拿起一塊金磚,翻過來看了一眼底部的刻字,又拿起一本房產證翻開看了看,然後放下,臉色陰沉,轉過身,看著站在門口的曹文婷,聲音冷得像冰:“曹副書記,這些東西,你怎麼解釋?”
曹文婷靠在門框上,臉色慘白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劉國斌不再看她,衝工作人員吩咐道:“全部登記造冊,拍照取證,一樣都不許漏。”
說完,他走出次臥,來到客廳,看了一眼徐青青和齊雄文,又看向趙建國:“趙建國同志,你說的他們撞門要銷燬證據,還對你動手,是怎麼回事?”
趙建國指著那扇歪歪斜斜掛在門框上的防盜門:“劉主任,您看看那扇門,他們三個人,趁我在暗室裡取證的時候,硬生生把門撞開了,要衝進來搶證據,我要是不還手,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。”
劉國斌看了一眼那扇門。
實木防盜門,合頁被撞得脫落,門板歪斜在門框上,門框上的牆灰被震得簌簌往下掉了一大片,地上全是碎屑,的確是被人硬生生撞開破壞的!
劉國斌收回目光,看向曹文婷,臉色深沉冷漠,緩緩說道:“曹副書記,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曹文婷渾身一顫,曾幾何時,都是他對別人說這句話,現在卻是別人對他說出了這句話,這句話背後的意思他實在是太清楚了,進了紀檢的門,就沒有一個能清白的出來的,她猛地抬起頭,聲音都變了調:
“劉國斌!你什麼意思?你要帶我走?你搞清楚,我是縣紀委副書記!你一個紀檢監察室主任,有什麼資格帶我走!”
劉國斌看著她,聲音平靜,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曹副書記,我是接到實名舉報,按照組織程式前來核實情況的,現在證據確鑿,請你配合組織調查。”
他頓了一下,又補充了一句:“另外,根據趙建國同志的陳述,你們還存在暴力威脅舉報人。企圖銷燬證據的行為,這些都會一併調查。”
曹文婷的臉色更白了,還想辯解什麼。
劉國斌不再看她,轉頭對工作人員吩咐道:“把這三個人都帶回去,分開詢問。”
“是!”
三個工作人員立刻行動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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