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清晨，襄陽城頭。
黃鳳站在城牆邊，手掌護著小腹，目光始終望向江面。
一夜過去，搜尋李過的斥候己經回來數批，卻沒有帶回半點訊息。
趙玄策快步登上城樓，臉色比昨日更加凝重。
黃鳳回頭看他：“趙將軍，可是有李過的訊息了？”
趙玄策腳步一頓，沉聲道：“黃夫人，有一件事，我必須提前告訴你。”
黃鳳的手指微微收緊：“你說。”
“我們的人還在沿江搜尋李過大俠，不過，情報中傳來另一個訊息。”
趙玄策壓低聲音：“不只是我們在找他。”
黃鳳眸光一凝。
“叛軍，也在找李過大俠。”
風從城外捲來，吹動她的長髮。
她沒有說話，手掌卻猛地攥緊了衣襟。
趙玄策繼續道：“南陵侯己經下令，命各地軍隊搜查李過的下落。他們拿著李過大俠的畫像，挨村挨戶盤問。”
“若只是搜查，為何將軍臉色如此難看？”
趙玄策沉默片刻，才道：“因為他們己經屠了好幾個村子。”
黃鳳的呼吸一滯。
“屠村？”
“凡是拒絕交代，或者被懷疑知情的村子，他們一個都沒有放過。”
趙玄策握緊拳頭，聲音低沉：“有些村子連老人和孩子都沒留下。”
黃鳳盯著他，眼底的平靜一點點褪去。
“他們找不到李過，便拿百姓洩憤？”
“南陵侯想用這種辦法逼李過大俠現身。”
趙玄策看向遠方，語氣沉重：“他們認定，李過大俠若還活著，必然會有人收留。只要殺得夠多，總會有人承受不住，交出他的下落。”
黃鳳的指尖發白。
“他們錯了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李過不會因為百姓受害而苟活。”黃鳳轉過身，目光冷得像刀，“也正因為如此，他們才敢拿百姓當誘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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