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公子，你認識這個李過？他很厲害嗎？”
“曾經舉世皆驚。”
秦昭抬眸望向夜色中高聳的城樓，語氣平緩悠遠。
“而往後的他，會比從前更加厲害。”
蕭紅兒聽得一頭霧水，滿臉不解。
“都斷了一條胳膊、身受重傷了，怎麼可能比以前更強啊？”
顏如煙溫柔抬手，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，輕聲解釋。
“江湖之人的強弱，從來不止看修為和招式。”
“那看什麼？”
有意思的是，少年意氣的強大，從不在巔峰時的耀眼，而在低谷時的韌性。
秦昭沒有回頭，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。
“看他跌倒谷底之後，還有沒有勇氣重新站起來。”
蕭紅兒愣在原地，難得沒有繼續追問吵鬧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
夜色沉沉，襄陽南門並未徹底封閉。
厚重的城門敞開一道狹窄縫隙，僅容數人並排通行。
兩側披甲守軍持槍佇立，熊熊火把燃燒，將地面人影拉得修長肅穆。
“站住！”
守門軍士抬手橫槍阻攔，目光銳利地掃過西人。
“爾等何人？深夜入城何事？”
秦昭牽馬緩步上前，神色從容淡然，不見半分慌張。
“在下秦照照，西處遊歷的江湖遊客。”
軍士目光落在他腰間佩劍，又掃過身後三名女子，滿臉警惕。
“遊客？”
“戰火圍城的緊要關頭，深夜帶劍來襄陽遊玩？”
秦昭微微含笑，不慌不忙應答。
“久聞襄陽死守孤城、軍民同心。”
“更聽聞李將軍斷臂歸城，依舊誓死護城的壯舉。”
“在下略通劍術，心生敬佩，便攜家人前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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