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鳳立刻追問，滿心急切。
“爹，您能憑藉殘留劍氣，認出此人的來歷嗎？”
“僅憑殘留劍氣痕跡，暫時無法百分百斷定身份。”
老者豁然睜眼，眸中寒光凜然，鋒芒畢露。
“但無妨。敢重傷老夫的親傳弟子，不管他藏得多深，老夫早晚將他揪出來！”
李過當場愣住，眼底滿是詫異。
“弟子？”
老者斜睨他一眼，沒好氣開口。
“怎麼？斷了一條手臂，連腦子也跟著遲鈍了？”
“當年那套護命刀法、戰場護身法門，是誰手把手教你的？”
李過心頭一熱，瞬間懂了岳丈的心意。
這老人向來嘴硬心軟，平日裡不苟言笑、言辭嚴厲。
可千里迢迢跨界趕來襄陽，哪裡是為了斥責他，分明是專程趕來護他周全。
“是小婿愚鈍，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。”
老者冷哼一聲，不再糾結此事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
他隨手拿起桌上的密信，快速掃過寥寥數語，臉色驟然一沉。
“燕十三專程要來取你性命？”
“訊息尚未徹底查實。”
李過鄭重開口，補充道。
“但空穴不來風，南陵侯敢放出這般訊息，燕十三入城刺殺一事，大機率屬實。”
老者隨手放下信紙，臉上沒有半分懼意，反倒升起一股澎湃戰意。
“區區天象境而己，有何可懼？”
“他若是真敢來，老夫便親自會一會，這位名震天下的江湖第一殺手，到底有多少斤兩！”
黃鳳卻依舊滿心顧慮，遲遲無法安心。
“爹，燕十三出手從不講江湖規矩。”
“若是正面堂堂對決，自然無需畏懼。我最怕的，是他暗中蟄伏、伺機偷襲。”
老者淡淡嗤笑一聲，語氣篤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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