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丞相女夜扣宮門柳正則臉色驟變。
“清梧，朝堂的事，你少碰。”
“已經碰上了。”
柳清梧立在燈下，月白裙襬垂落，聲音輕，卻壓得書房一靜。
“柳家旁支的茶樓裡查出蠻族暗探，父親還覺得柳家能置身事外？”
柳正則沉默。
半晌，他才吐出一口氣。
“你知道多少？”
柳清梧坐下，背脊筆直。
“不多，所以來問。”
她開口極快。
“茶樓裡抓的是誰？”
“蠻族死士。”
“陛下怎麼查到的？”
“微服出宮，在城南發現狼頭標記，又順藤摸到柳氏茶樓。”
“拓跋烈呢？”
柳正則揉了揉眉心。
“入殿不跪，被陛下命人按跪了。”
柳清梧抬眼。
“按跪？”
“金磚裂了。”
書房安靜了一瞬。
柳清梧指尖輕輕點在案上。
“這位新帝，比傳聞中硬。”
“何止硬。”
柳正則苦笑。
“拓跋烈當殿索要北境三郡，陛下拒了，還收下蠻族獻來的汗血寶馬。”
柳清梧問：“只收馬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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