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下。
隨後，玄甲禁衛破霧而來，鐵甲摩擦聲壓過了所有笑罵。
趙明璋被夜霧擋了眼，只看見一騎當先，黑色大氅被風掀起。
他張口就罵。
“哪來的不長眼東西！敢管本世子的——”
話沒說完。
趙衡已經從馬背上掠下。
砰！
一腳踹在趙明璋膝彎。
趙明璋整個人跪進泥水裡，臉先著地，酒氣混著泥腥味往嘴裡灌。
他懵了。
“你敢打我？！”
秦昭勒馬停下。
他披著黑色大氅，眉眼在燈影下顯得很淡，偏偏那雙眼一掃，整條街都像矮了半截。
魏忠跟在後面，袖中手指微微一動，幾個內廷高手悄無聲息散入暗處。
秦昭下馬，先走到馬伕身邊，伸手把人扶起。
“還能站嗎？”
馬伕嚇得腿軟。
“能......能，多謝貴人。”
秦昭點點頭，這才看向泥水裡的趙明璋。
“酒醒了嗎？”
趙明璋掙扎著抬頭，滿臉泥水，氣得眼睛發紅。
“你知道我是誰嗎？！”
秦昭嘆了口氣。
“你們這幫人，怎麼開口都是這句。”
他看向趙衡。
“下次遇見這種，先替他回答，省得朕聽膩。”
趙衡抱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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