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臣。
舊勳。
皇權。
哪一個字都能砸死人。
柳正則站在秦昭身後，掌心出了汗。
柳清梧也看向秦昭。
她很清楚，若秦昭此刻退一步，今晚抄街的威就散了。
可若壓得太狠，勳貴必然寒心。
秦昭走下臺階。
一步一步。
直到站在趙承安面前。
“趙家有功。”
趙承安眼神微動。
秦昭道：“你父兄為大燕流血，朕記。”
“你當年鎮西線，朕也記。”
趙承安胸口起伏，聲音放低些。
“那陛下為何......”
秦昭打斷他。
“你兒子醉酒攔車，是小罪。”
趙承安一愣。
秦昭聲音冷下來。
“可他身邊兩個潑皮，腰間藏著蠻族狼牙刺。”
“趙承安。”
“是誰給他的膽？”
趙承安臉上的怒色瞬間褪了。
他抬頭，聲音發緊。
“蠻族......狼牙刺？”
秦昭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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