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臉色驟變。
“陳懷，你敢攀咬先帝！”
陳懷慘笑。
“魏公公，老夫若要攀咬，何必等到今日？”
秦昭心裡卻沒有怒，
他第一反應竟然是。
“有瓜。”
而且是大瓜。
他壓住心底翻湧，面上冷得像霜。
“說清楚。”
陳懷跪直身子，像是終於卸下壓了多年的石頭。
“陛下可知，先帝當年並非獨子。”
秦昭眯眼。
“朕知道，宗卷裡有過幾筆。”
陳懷道：“先帝有一位兄長，名秦烈，字蒼穹。”
“當年奪嫡，二人在宣武門前兵戎相見。”
秦昭眼角一動。
“宣武門對掏？”
陳懷愣了一下。
魏忠也愣了一下，他當然知道這件事，並且還知道此人已死！
秦昭咳了一聲。
“繼續。”
陳懷低頭。
“秦烈敗了。”
“按當年局勢，他本該死。”
“可先帝念手足之情，沒有殺他，只將他囚於西苑舊宮。”
陳懷聲音越來越低。
“當夜，舊宮起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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