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封侯拜相“拔都魯獻身狼神，王庭記他一功。”
“至於大燕皇帝——”
他把狼牙令丟給帳外親兵。
親兵跪地接令。
阿史那闊慢條斯理道：“讓他繼續往雁門關趕，越急越好。”
“急的人，刀會出錯。”
烏骨拓沒有攔。
他只是坐在那裡，像一塊被風雪磨了幾十年的黑石。
阿史那闊帶著親隨離開後，帳中的氣息才緩緩鬆了一些。
帳簾落下，寒風捲進來，又被火盆烤散。
烏骨拓沉默良久，才對身邊親衛道：“派鷹騎去西線。”
親衛一怔：“主帥？”
烏骨拓看著火盆裡逐漸變紅的炭。
“盯住大燕皇帝，別按王侯那套蠢法盯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低了些。
“這個皇帝，和奏報裡寫的不一樣。”
親衛心頭一凜，立刻俯首。
“是！”
親衛領命退去。
烏骨拓重新端起酒碗，酒面早涼了。
他喝了一口，辣意燒過舌根。
酒不暖身。
反倒讓他想起拔都魯當年從雪裡走出來時，那雙凍得發青卻還盯著靶子的眼睛。
“拔都魯。”
烏骨拓看著斷弓，聲音沙啞。
“你死虧了。”
一句話，被帳外的風吞得乾乾淨淨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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