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視線越過千軍萬馬，落在城門前那架撞木上。
蠻族死士正要撞門。
秦昭抬手。
阿史那烈被蕭烈一把提起，橫在陣前。
三王子脖頸上架著刀。
刀刃貼肉，血線慢慢滲出。
秦昭的聲音穿過風雪，傳向蠻族大軍。
“烏骨拓。”
“退兵。”
關外蠻卒的衝勢亂了半拍。
有人還想往前，卻被身後同伴按住。
那是三王子。
哪怕烏骨拓下過不顧人質的軍令，可真看見王庭血脈被推到刀下，許多人手裡的弓還是低了半寸。
烏骨拓坐在黑馬上，沒有說話。
秦昭催馬上前一步。
九龍金甲映得雪色發亮。
“朕只數三聲。”
蕭烈的刀往下壓。
阿史那烈終於破了防，嘶聲喊道：“烏骨拓！我是王庭三王子！你敢讓他們動手，我父汗不會饒你！”
草原大軍一陣騷亂。
烏骨拓盯著秦昭。
秦昭也看著他。
兩個掌握無數人生死的人隔著風雪對望，中間夾著一座將破未破的雁門關，夾著滿地屍骨，也夾著一個被自己人捨棄。又被敵人拿回價值的王子。
“一。”
秦昭開口。
蕭烈手腕用力。
血順著阿史那烈頸側流下。
“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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