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煙雲樓那邊呢?”秦照夜站起身,披上一件玄色蟒袍,“最近有沒有人,花重金懸賞南詔大公主的人頭?”
煙雲樓,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第一殺手組織。
只要給得起錢,上至皇親國戚,下至武林名宿,沒有他們不敢殺的人。
福伯嚥了一口唾沫,趕緊彙報:
“老奴查過了,煙雲樓的懸賞榜上乾乾淨淨,根本沒人掛南詔公主的單子。
這幾天風聲緊,樓裡的兄弟們都蟄伏不動,沒接任何大活兒。”
秦照夜眯起眼睛,手指輕輕摩挲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。
既然不是外人買兇,那這四個刺客是從哪冒出來的?
難不成是自家後院起火?
“去。”
秦照夜的聲音冷得掉渣,
“傳我的話,把煙雲樓金。銀。銅。鐵四個字型大小的殺手名冊全給我調出來!
特別是金字牌和銀字牌的頂尖刺客,挨個核對!看看這半個月來,有誰無故失蹤,或者脫離了組織的視線。”
“查!就算把京城的地皮刮地三尺,也要把這個內鬼給我揪出來!
敢拿本世子當槍使,我要讓他後悔生在這個世上!”
福伯連連磕頭,連滾帶爬地出了密室。
秦照夜獨自站在幽暗的密室裡,拳頭捏得咯咯作響。
那個在御書房裡高深莫測的小皇帝秦昭,還有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南詔公主,這盤棋,越來越撲朔迷離了。
夜色深沉,大燕皇宮的御書房裡卻燈火通明。
龍涎香的味道在空氣中緩緩飄散。
秦昭靠在寬大的龍椅上,雙腿交疊架在御案邊緣,手裡把玩著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,姿態要多囂張有多囂張。
阿莉一身緊身黑衣,站在陰影裡,連呼吸都壓得極低,像一隻隨時準備撲食的黑豹。
“萬歲爺,老奴回來了。”
一團黑水般的影子從門縫裡擠了進來,在青磚地上迅速凝聚成人形。
新任錦衣衛指揮使夜梟,頂著那張比鬼還難看的臉,諂媚地跪在秦昭面前。
這老怪物在皇陵裡憋了十幾年,如今重見天日,幹起活來簡直比瘋狗還要賣力。
秦昭給了他三天時間,他只用了一天半,就把京城地下勢力的底褲都給扒光了。
“效率挺高啊。”秦昭把葡萄扔進嘴裡,嚼得汁水四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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