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端幾個據點，殺幾個嘍囉，頂多讓秦照夜肉疼兩天，這買賣不划算。”
夜梟愣了神，撓了撓稀疏的頭髮。
“那主子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煙雲樓既然是個鬆散的組織，只認錢和實力，那這就不是秦照夜的私產。”
秦昭放下茶盞，身子前傾，眼神里透出老狐狸般的狡黠，
“放著這麼一個現成的情報網和暗殺集團不用，去毀了它，那是暴殄天物。
你不是愁著怎麼建錦衣衛的班底嗎？御林軍那幫人你嫌棄他們底子太乾淨，幹不了髒活。
那這煙雲樓，不就是送上門來的肥肉？”
夜梟那雙渾濁的老眼猛地亮起兩團綠光，活像餓了半個月的野狼看見了帶血的骨頭。
“主子的意思是......鳩佔鵲巢？”
“什麼鳩佔鵲巢，這叫資源重組，大燕國企併購！”
秦昭一拍桌子，定下基調，
“朕要你帶人去，不是去殺人的，是讓你想想辦法去收編的。
不聽話的，宰了。
聽話的，喂下毒藥，給他們發錦衣衛的腰牌。
從今天起，煙雲樓就是錦衣衛的下屬機構。”
夜梟激動得渾身直哆嗦，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，連連磕頭。
“主子英明！這活兒簡直就是為老奴量身定做的！
論暗殺。下毒。逼供。蒐集情報，老奴敢拍著胸脯說，這天下老奴認第二，連閻王爺都不敢認第一！”
這老怪物倒不是吹牛。
當年他能因為手段太髒被先帝發配，本身就證明了他在下三濫領域的造詣已經登峰造極。
對付煙雲樓這幫亡命徒，就得用夜梟這種更狠。更毒。更沒底線的惡鬼。
“行了，別在這表忠心了。
說說吧，你今晚出去溜達這一圈，有沒有摸到什麼大魚？”
秦昭靠回椅背，隨口問道。
夜梟嘿嘿一笑，露出滿嘴黃牙，湊近了兩步，壓低聲音。
“主子料事如神，老奴剛才出去溜達了一圈，發現一位疑似煙雲樓的殺手，
“誰？”秦昭來了興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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