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照夜也道：“不能。”
秦昭看他。
秦照夜低聲道：“臣會把東王的賬冊、還有密信交給陛下，還有煙雲樓所有的暗線名單一同給予陛下。”
秦昭眉梢微動。
“在哪？”
秦照夜道：“臣可以交。”
秦昭道：“條件。”
秦照夜沉默了。
夜梟咧嘴。
“來了來了，重點來了。”
秦照夜抬頭。
“臣要活。”
秦昭道：“可以。”
秦照夜道：“臣要煙雲樓。”
秦昭笑了。
院中溫度彷彿一下低了。
夜梟臉上的笑也收了。
秦照夜立刻補了一句。
“不是臣一個人的煙雲樓。”
“是替陛下掌煙雲樓。”
秦昭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秦照夜俯身叩首。
“臣願做陛下手中刀。”
“只求陛下給臣一個機會。”
“讓臣親眼看著東王府倒下。”
秦昭心裡輕輕嘖了一聲。
“狠。”
“不過朕喜歡狠得有方向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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