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。”
秦昭側目看他：“你想一試？”
秦照玉抬眸抬頭，眉眼溫潤，神色卻帶著十足的篤定與堅定。
“臣弟昔日駐守東境，常年與深山猛獸相伴，略通馴獸之法。”
“今日見諸位將軍奮力馴象、各顯神通，臣弟一時技癢，願為陛下分憂。”
說話間，他目光極快地掃了蕭紅兒一眼，眼底貪戀一閃而過。
“若陛下不嫌棄臣弟愚鈍，臣弟願上前一試。”
秦照夜面色瞬間徹底冷沉下來，出聲警示。
“秦照玉，你最好三思而行。”
秦照玉轉頭回望，依舊是那副溫和無害的笑意。
“大哥放心，我只是心繫朝堂，為陛下分憂罷了。”
秦照夜冷聲譏諷：“你何時生出這般忠君愛國的心思了？”
秦照玉不慌不忙，語氣坦蕩得體，滴水不漏。
“大哥久離王府、久居京城，不知近況也是常理。”
“我東王府子弟，向來心繫大燕、以家國為重。”
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、體面至極，可在場之人，誰聽不出其中暗藏的針鋒相對？
秦昭輕笑出聲，語氣帶著幾分玩味。
“好一個以大燕為重。”
他首視秦照玉，平靜開口。
“既然你主動請纓，朕自然不會阻攔。”
一旁的蕭紅兒忽然開口，語氣帶著幾分首白的提醒。
“你也要用蠻力強行壓制？”
秦照玉看向她，眉眼溫柔，笑意繾綣。
“姑娘安心，我自有分寸，不會莽撞行事。”
蕭紅兒微微蹙眉，心底生出幾分不適。
這人看她的眼神太過灼熱，毫無尊重之意。
不像欣賞佳人，反倒像盯著一件勢在必得、等待掠奪佔有的獵物。
謝青衣手指悄然收緊，搭在劍柄之上，眸光冰冷地盯著秦照玉，滿是戒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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