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，宴殿。
殿內燈火通明，歌舞早己停了。
秦照玉坐在席間，手指扣著酒盞，指節泛白，卻不敢抬頭看龍椅上的秦昭。
秦昭沒有說話，殿內很安靜。
安靜到每個人都能聽見自己咽口水的聲音。
顏如煙坐在一側，白皙指尖輕輕摩挲杯沿，眸光卻一首落在秦昭身上。
她知道，陛下在等。
等大理寺那邊的訊息。
蕭紅兒也不鬧了。
這位南詔公主方才還張揚如火，此刻卻抱著手臂，眼神在秦照玉和秦昭之間來回掃。
“怎麼都不說話了？”
秦昭忽然笑了笑。
他看向秦照玉，語氣隨意。
“二公子，朕這宴席，不合胃口？”
秦照玉心頭一顫，強行擠出笑意。
“陛下說笑了。”
“臣只是……只是有些不勝酒力。”
秦昭點點頭。
“酒量不好，還敢來京城？”
秦照玉臉色一僵。
秦照夜端起酒盞，冷淡開口。
“二弟，京城的酒，確實烈。”
“有些人喝了，會吐真話。”
秦照玉猛地看向他。
“兄長這是何意？”
秦照夜看都沒看他。
“字面意思。”
秦照玉胸口起伏，卻只能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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