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循聲望去。
太傅端著酒盞，慢慢抿了一口。
丞相坐在他旁邊，也笑著搖了搖頭。
兩位老臣對視一眼，像是早就知道什麼。
秦昭眯眼。
“太傅，丞相。”
“你們笑什麼？”
太傅放下酒盞，拱了拱手。
“老臣只是想起一些舊事。”
丞相也低聲笑道：“是啊，許多年沒見他動手了。”
秦昭眉頭一挑。
“你們知道？”
太傅咳了一聲。
“知道一點。”
秦昭盯著他。
“一點是多少？”
丞相裝作沒聽見，低頭喝茶。
太傅看了他一眼，沒好氣道：“你倒是會躲。”
丞相淡淡道：“陛下問的是你。”
太傅嘴角抽了抽，只能看向秦昭。
“陛下，魏忠年輕時，不叫魏忠。”
秦昭來了興趣。
“那叫什麼？”
太傅沉默片刻。
“宮裡舊人，叫他魏瘋子。”
殿內一片死寂。
魏瘋子？
那個笑眯眯的老太監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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