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內瞬間一片死寂，落針可聞。
低頭佇立的秦照玉，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起來。
秦昭將他的小動作盡收眼底，卻沒有當場戳破，只是淡淡開口。
“二公子，你渾身發抖，是怕什麼？”
秦照玉連忙收斂心神，躬身拱手，強行穩住聲線。
“臣只是覺得，殿內夜風微涼，有些發冷而己。”
秦昭淡淡應聲，語氣帶著一絲涼意。
“確實冷。”
“今夜京城血流成河，殞命之人無數，自然陰風陣陣。”
秦照玉額角的冷汗層層冒出，心底惶恐不己，半句不敢多言。
就在這時，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，比此前任何一次都要倉促。
一名錦衣衛快步衝入宴殿，單膝跪地，神色緊繃，聲音帶著難掩的急促。
“陛下！”
秦昭眼神驟然一沉。
“講。”
錦衣衛咬緊牙關，低頭沉聲稟報。
“鷹九……殞命了。”
這句話落下的瞬間，殿內文武百官齊齊譁然，滿殿騷動。
秦照玉猛地抬頭，眼底飛快掠過一絲藏不住的喜色。
可轉瞬之間，他就對上了秦昭幽深冰冷的目光。
那一絲僥倖的竊喜，瞬間僵死在眼底，蕩然無存。
秦昭沒有勃然大怒，甚至遲遲沒有開口說話。
他就那樣靜靜注視著跪地的錦衣衛，氣場壓迫感十足。
“怎麼死的？”
錦衣衛嗓音乾澀，如實稟報詳情。
“黑衣天象以鷹九老母的人頭當眾相逼，又拿他妻兒的性命百般威脅。”
“鷹九求得對方許諾保全妻兒性命後，自行震碎心脈，自盡而亡。”
顏如煙指尖驟然一頓，滿臉錯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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