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靜靜立在牢門前，久久凝視著那具屍體，一言不發。
他沒有暴怒，也沒有即刻發落任何人。
可越是這般平靜壓抑的氛圍，天牢裡的眾人，越是覺得窒息壓抑。
阿莉上前半步，壓著心底的自責低聲稟報：“陛下，屍身我們己經細緻查驗過了。”
秦昭側目看她：“細說。”
“傷口極致平整，是一刀利落斷頸。”
“出手之人速度快到駭人，墨淵從頭到尾，連一絲掙扎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秦昭視線落回穿透軀體的玄鐵鏈上。
“鎖鏈可有被人動過的痕跡？”
崔斷海立刻出聲應答：“回陛下，完全沒有。”
“玄鐵鏈位置如初，鎖釦完好無損，釘入琵琶骨的位置，也沒有半點二次拉扯的痕跡。”
謝茅緊跟著補充核查結果。
“牢門鎖具完好，無撬動破損的跡象。”
“地面乾淨得找不到一絲多餘腳印，牆壁、樑柱沒有攀爬蹭擦的痕跡，就連通風口我們也仔細查過，孔徑極小，連一隻手掌都無法伸入。”
秦昭輕輕頷首，語氣平淡覆盤現狀。
“照這麼說，外人根本進不來這暗牢。”
周遭眾人盡數沉默，無人能接話。
可下一秒，秦昭便點破了這詭異的僵局。
“但墨淵的頭顱，確確實實不見了。”
謝茅張了張嘴，幾番欲言又止，最後只憋出一句滿是愧疚的話。
“是臣等無能，查不出半點線索。”
秦昭沒有理會他的自責，轉而沉聲發問：“昨夜值守的獄卒，人呢？”
夜梟當即轉身，厲聲喝令：“帶上來！”
不多時，幾名當夜值守的天牢守衛被押至牢前。
幾人一見到龍顏，雙腿瞬間發軟，齊刷刷跪倒在地，慌亂不己。
“陛下饒命！”
“陛下，卑職真的一無所知啊！”
秦昭眉峰微蹙，語氣帶著幾分冷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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