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茅聽得頭皮發麻，只覺匪夷所思：“這真的還能算是武功？”
“所以江湖眾人，才將其歸為邪功。”
魏忠淡淡道出定論。
秦昭的眸光一點點亮了起來，像是撞見了一樁極致有趣的新鮮事。
“這不是尋常輕功？”
“絕非輕功。”
“也不是夜梟擅長的身法路數。”
魏忠接連搖頭，首接否定。
夜梟嘴角微微抽了抽，縱使心裡無奈，也不敢隨意插話。
秦昭輕聲追問：“那這到底是什麼路數？”
魏忠一字一頓，道出這套邪功的真諦。
“這是將自身肉身、氣息、蹤跡，盡數煉作鬼魅的禁忌之術。”
偌大天牢，瞬間陷入一片死寂。
片刻後，秦昭指尖輕輕叩響牢門，清脆的聲響打破沉寂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
夜梟適時開口，理順了昨夜的怪事：“陛下，若此人真有這般通天本事，昨夜悄無聲息潛入詔獄，也就完全說得通了。”
阿莉神色冷冽，依舊透著縝密的戒備。
“可詔獄守備森嚴，絕非市井酒肆。他身法再詭異，終究要有出入的路徑。”
話說回來，魏忠早己看透其中關鍵。
“對尋常高手而言，處處是壁壘。可對他這種人來說，守衛的視線盲區、換防的片刻間隙、燈火照不到的陰暗角落，全都是暢通無阻的路。”
崔斷海臉色驟然難看，瞬間察覺到巨大的隱患。
“照這麼說，只要他想，京城之內的任何地方，他都能自由來去、無人可擋？”
魏忠沒有首接承認，卻也並未反駁。
他轉頭看向秦昭，語氣沉重至極。
“所以老奴才敢斷言，若真是此人潛入京城、為東王府效力，往後京城，絕無寧日。”
可秦昭聞言，反倒忽然笑了。
笑意清淡，卻藏著少年天子獨有的凌厲鋒芒。
“京城，何曾真正安寧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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