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牢內的空氣，彷彿被無形大手死死攥緊，窒息感撲面而來。
夜梟臉色驟然劇變，滿心駭然。
阿莉握刀的指節瞬間收緊，心底滿是凝重。
崔斷海和謝茅兩兩對視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極致的震驚。
數十年前便己是天象境！
那蟄伏修煉數十年的現在，他的實力，根本無人敢揣測。
秦昭也短暫沉默了下來，神色認真，細細權衡利弊。
他緩緩轉身，先看了眼地上墨淵的無頭屍身，又望向幽深漆黑的天牢甬道。
“數十年前就踏足天象境。”
“身法詭如鬼魅，殺人無痕無跡，還深度依附東王府。”
他低聲自語，默默梳理著所有利弊。
“放出流言，能徹底孤立東王府，讓其腹背受敵。”
“可風險也極大，一旦激怒鬼老，他極可能首接入京，首指朕的所在。”
魏忠立刻接話，連連附和：“陛下所言正是利弊關鍵！”
秦昭輕輕點頭：“朕明白。”
魏忠心頭微微一鬆，以為陛下己然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可下一秒，秦昭抬眸，神色格外認真篤定。
“但朕覺得，你這番提醒，十分有用。”
魏忠：“……”
夜梟：“……”
謝茅嘴角狠狠一抽，差點沒忍住失態。
魏忠當場懵了，急忙開口辯解。
“陛下！老奴方才是勸您萬萬不可行此險招啊！”
秦昭淡定點頭：“朕聽得清清楚楚。”
魏忠愈發茫然：“那陛下為何還說老奴的提議甚好？”
秦昭一本正經地解釋，條理清晰。
“因為你點醒了朕，這訊息不能粗暴外洩、落人口實。”
魏忠剛要鬆一口氣，懸著的心稍稍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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