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氏耳根瞬間染上緋紅，卻依舊瞪著他，語氣帶著幾分嗔怪。
“少貧嘴，我看看你的傷。”
李過低頭望著她泛紅的耳尖，連日守城廝殺積攢的疲憊，一下子消散得乾乾淨淨。
“咱們成親這麼久了，你怎麼還是動不動就臉紅啊？”
他說著，手不老實，輕輕捏了捏她的腰側。
黃氏身子微微一僵，臉頰的紅暈瞬間蔓延開來。
“過兒！”
嬌嗔的一聲，沒半分怒意，滿是溫柔。
李過得意地笑出聲：“我就喜歡你這般模樣。”
他微微低頭，湊近她耳畔，聲音壓得極低。
“白日里你在城頭髮號施令，一聲令下便能調動數百兵卒，全城將士誰不敬畏你？”
“可不管在外多威風，到了我懷裡，你永遠只是我最疼的夫人。”
黃氏垂下眼眸，嘴角卻不受控制地悄悄揚起。
“油嘴滑舌的。”
李過抬手，溫柔撥開她額前散落的碎髮，掌心輕輕貼在她溫熱的臉頰上。
“夫人，今日我帶兵衝下城頭廝殺的時候，你怕不怕？”
黃氏沉默了幾秒，沒有逞強。
“怕。”
首白的一個字，讓李過微微怔住。
黃氏抬眸，目光坦蕩，沒有半分躲閃。
“我怕你受傷。”
李過心頭一暖，靜靜聽著她往下說。
“你平日裡總說得輕巧，打不過就撤退逃命，可真到了兩軍陣前，你哪一次肯後退半步？”
李過輕輕乾咳一聲，帶著幾分無奈。
“還不是鎮山被敵軍牽制住了，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它被敵人拖走啊。”
“我都懂。”
黃氏抬手，輕輕撫過他受傷的肩頭，動作輕柔至極。
“所以我從未攔著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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