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哪裡是喝幾頓酒能解決的事。”
燕十三繃不住神色，冷聲開口。
“黯然意境是我耗盡半生心血打磨而成，屬於獨門手段，豈能隨意傳給外人！”
秦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“這麼說，只要條件合適，並非絕對不能傳授？”
“不行。”
“拜師學藝可行？”
“不收弟子。”
“以物交換呢？”
“不換！”
“燕大俠不必急著回絕。”
秦昭開啟摺扇，慢悠悠說道。
“我手上珍貴物件不少，你不妨開個條件。劍法、丹藥、神兵利器，或是其他珍寶，只要價格合適，一切都能商談。”
燕十三沉默片刻，冷冷注視著他。
“你平日裡結交旁人，都是這般行事？”
“哪能人人都有這個資格。”
秦昭一臉認真地解釋，“尋常人的武學手段，我還瞧不上眼。”
李過再也憋不住，低聲笑了出來。
燕十三好不容易穩住的高人姿態，被這幾句話徹底擊碎，握劍的五指不由得收緊。
“秦小子。”
他咬牙出聲，“信不信我再催動一次意境，讓你回去熬一輩子的班？”
秦昭立刻往後退半步，摺扇橫擋在胸前。
“別別別，萬事皆可商量，唯獨這個我扛不住。”
嘴上說著忌憚，眼底卻沒有半分畏懼，反倒帶著少年人獨有的笑意。
燕十三靜靜看了他許久，終究沒有出手。
“你走的道路與我截然不同，強行修習黯然意境，未必是什麼好事。”
燕十三聲音沉了幾分。
“再說，你自身己經掌握一股極為恐怖的劍意，何必捨近求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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