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過望著鎮山虎，神色柔和不少。
“後來南陵軍繞道偷襲襄陽，也是它連夜闖進軍營傳遞警示，我們才能提前察覺敵軍動向。”
“先帝聽聞這件事，特地賜名鎮山虎，還派人給它掛上一塊銅牌。”
秦昭順著他的視線看去，猛虎濃密毛髮之下，果真藏著一塊佈滿劃痕的銅牌。
“得到先帝親封，算得上擁有官身。”
秦昭摸著下巴，認真調侃，“要論資歷，說不定比我還要老。”
魏忠眼皮一跳，連忙低聲提醒：
“公子，這種玩笑可不能亂講。”
“隨口一說罷了。”
秦昭擺了擺手，“老魏，你如今越來越緊繃了。”
鎮山虎邁步走出狼群，踏著沉重的步子來到李過身前。
先用鼻尖嗅了嗅他空蕩蕩的左袖，隨即抬起腦袋，輕輕蹭了蹭他的腰腹。
方才氣勢懾人的百獸之王，此刻溫順得如同一隻大貓。
李過身軀微微一顫。
僅剩的右手緩緩抬起，輕輕落在猛虎額頭。
“安心。”
“只是少了一條手臂，還不至於丟了性命。”
鎮山虎喉嚨發出悶悶的嗚咽，腦袋主動往他掌心靠得更近。
李過扯了扯嘴角，眼眶微微泛紅。
“你這傢伙，一別數年，性子一點沒變。”
“我如今連握刀都費勁，倒是先讓你擔心上了。”
鎮山虎像是聽懂這番話，猛地打了個響鼻，粗壯尾巴重重掃過地面，模樣分明是在反駁。
秦昭看得有趣，忍不住笑出聲。
“李將軍，它好像不服氣。”
“它是在埋怨，你太小看它了。”
李過拍了拍虎頭，緊繃的神情終於放鬆下來。
“行，我知道你本事不小。”
另一邊，白狼王安靜站在燕十三身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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