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如煙抬眸靜靜打量他片刻，確認他並非隨口敷衍，才放鬆身子，安心倚靠在他懷中。
感受到懷中人柔軟下來，秦昭眼底浮出笑意。
“總算肯消氣了。”
“臣妾本來就未曾動怒。”
“好好好，貴妃心胸寬廣，向來不會生氣。”
秦昭順著她的話語打趣，手掌緩緩落在她平坦小腹，輕輕摩挲兩下，不由得心生疑惑。
“有意思的是，我忽然想起一樁事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我們相伴許久，怎麼你的肚子始終沒有動靜？”
顏如煙臉頰泛起薄紅，傲嬌地輕哼一聲。
“還不都怪你。”
秦昭伸手指向自己，滿臉無辜。
“這件事怎麼又能算到朕頭上？”
“自然是你的問題。”
顏如煙微微揚起下巴。
“臣妾一首在暗中考察你。”
秦昭微微一愣。
“考察什麼？”
“考察日後你會不會為了朝堂大局，再次將臣妾推出去聯姻求和。”
此話一齣，秦昭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。
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尖。
按照從前系統給出的劇情走向，原本時間線上的自己，確實做出過這般混賬舉動。
“這系統，倒是把我所有黑歷史記得清清楚楚。”
仔細一想，他己經很久沒有主動喚起系統介面。
剛剛穿越之時，他將這片天地當成一場遊戲，身邊所有人都只是劇情角色，遇事第一時間想著向系統求取最優方案。
可一路走到現在，他早己褪去那名“玩家”的心態。
襄陽城頭流淌的鮮血，真實無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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