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過接住玉瓶，轉身快步走向妻兒身旁。
待他離去，魏忠緩緩睜開雙眼，壓低嗓音輕聲開口。
“陛下，老奴有要事密奏。”
秦昭察覺他神色凝重，當即揮手下令。
“所有人退至院外，無朕旨意，嚴禁靠近半步！”
待所有錦衣衛盡數撤離，院內只剩君臣二人。
魏忠撐著膝蓋緩緩起身，聲音壓得極低。
“方才那名灰袍老者，武功路數極為怪異，不對勁。”
秦昭眸光微微一動。
“何處不對？”
“他的血骨杖、腐心掌，都只是掩人耳目的粗淺手段。”
魏忠抬手擦去嘴角殘留的毒血，神色無比嚴肅。
“他催動真正秘法的瞬間，老奴在他氣海深處，感知到了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。”
一字一句，凝重無比。
“那是——吞天魔功。”
秦昭眼神驟然徹底沉冷下來。
“你能確定？”
“老奴親眼見過。”
魏忠停頓片刻，臉上再無半分平日溫和笑意。
“二十七年前，吞天老魔肆虐江湖，屠滅三座大宗門，以數千武者精血滋養魔功。”
“最後是太上皇親赴北境雪原，才將其當場斬殺。”
“當年屍身由老奴親手查驗，心脈盡碎，絕無存活可能。”
冷風捲動秦昭殘破的龍袍，他負手立在殘牆之下，思緒飛速流轉。
“死人無法傳功，但絕世魔功，卻能留存於世。”
“陛下聖明。”
魏忠沉聲補道：“吞天老魔覆滅之前，曾在武帝城隱匿停留半年之久。”
短短一句話，讓整座院落瞬間死寂。
秦昭微微眯起雙眼，腦海中所有零散線索，瞬間串聯成完整脈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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