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彎腰把瓶子拿起來,翻了翻底足給楊晨看。
“康熙年制!清清楚楚的!”
楊晨嘴角抽了抽。
“大姐,你這要價多少?”
大媽伸出兩根手指:“二十萬!最低價了!”
楊晨差點沒繃住。
二十萬?這地攤上隨便抓一個瓶子就敢喊二十萬?真當他是人傻錢多的冤大頭了。
“大姐~~~”楊晨沒好氣道:“你這要價太離譜了,我要買古董肯定去古玩店,誰跑地攤上來花二十萬?我就是覺得這瓶子顏色挺好看的,放家裡當個工藝品擺著玩,一千塊,你要賣就賣,不賣我就走。”
他說完作勢要走。
大媽臉上閃過一絲尷尬,連忙招手:“哎哎哎,小兄弟別走啊!一千塊確實低了點……你看這做工,這釉色,怎麼也得……”
“八百。”
楊晨頭也不回。
“賣賣賣!”大媽一跺腳,“八百就八百,小兄弟你回來!”
旁邊攤位一箇中年男人看不下去了,扭頭衝大媽嚷嚷:“你那個瓶子明顯是贗品,前幾天我從景德鎮那邊進貨時候見過類似的,高仿品批發價才幾十塊一個,小夥子你別被騙了,我這攤位上的瓷器都是正經老東西,兩百塊一件隨便挑!”
“你這個老東西給老孃閉嘴!”
大媽怒罵:
“哪有你這樣搶別人顧客的?你攤位上那些破玩意兒也配叫老東西?上個月你從潘家園進的貨以為我不知道?”
兩人眼看著就要吵起來。
楊晨趕緊擺了擺手:“行了行了,大姐,五百塊,我要了。”
大媽立刻收了怒氣,麻利地把黃瓶子用舊報紙包好遞過來。
“五百就五百吧,現在地攤生意是真不好做,一天到晚開不了張……小夥子你拿好,碎了可不包賠啊。”
楊晨掃了攤上的收款碼付了五百塊,接過報紙包好的黃瓶子,轉身朝停車場走去。
回到車上,他把車門關上,拆開報紙把黃瓶子重新拿在手裡端詳。
透視天眼再次開啟。
他又仔細看了看底足,雖然被人為磨去了款識,但從胎質的細膩程度和釉面開片的自然狀態來看,絕對是一件正經的老物件。
黃釉將軍罐。
如果品相完好,確認是御用黃釉的話,市場價少說在五百萬以上。
楊晨喃喃自語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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