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晨和侯磊也是忍俊不禁。
他們都知道,在這種場所,類似的悲慘故事幾乎是技師的標配話術。
年齡大點的技師,版本可能會變成,老公家暴不得已離婚,獨自撫養孩子,十個技師裡,恐怕有九個都會用類似的理由來博取客人的同情,進而獲得更多的小費,吸引客人加個鍾啊之類的。
幾人正沉浸在美女們的服務中。
突然!
砰的一聲巨響,包廂門被人從外面猛地踹開!
五個光著膀子,身上紋身的壯漢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,帶著一股社會人的氣息。
其中兩人手裡還拎著木頭棒球棍,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幾位女技師嚇得花容失色。
朱胖子正被按的渾身舒坦,被門外人打斷,火氣噌地就上來了,他猛地坐起身,破口大罵:“草!你們他媽的眼瞎啊?走錯房間了!滾出去!”
為首的男子正是吳天賭場的打手小六子,他目光越過朱胖子,看向最裡面床位的楊晨身上,喊道:“就是他,兄弟們,最裡面那個,天哥發話了,好好給他鬆鬆骨頭!”
楊晨臉色一沉,知道周輝找人來收拾他了。
他從小在村裡也沒少打架,看這架勢避免不了一場惡戰。
其實生活早就磨平了稜角,別人罵罵他他也就忍了。
這架勢,對方要給他放血,他一咬牙,一股狠勁湧入腦袋,二話不說,抄起旁邊的玻璃菸灰缸,猛的就朝小六子砸了過去!
嗖!
啪!
菸灰缸精準地砸在小六子的額頭上,玻璃碎裂,鮮血瞬間就順著他的臉流了下來。
“啊!我操你媽!”小六子吃痛,摸了一把臉上的血。
這小子真是個硬茬啊,自己還沒動手,對方反而第一個主動動手。
楊晨進門後觀察過房間,房間裡面沒監控,而且對方手持棒球棍,就是帽子叔叔來了,也不是自己的過錯。
“小逼崽子還敢還手?本來只想簡單教訓你一頓,現在老子非打斷你一條腿不可!”小六子氣的嗷嗷叫。
幾個女技師哪見過這陣仗,嚇得再次尖叫,連滾帶爬地衝出了房間。
朱胖子一看對方動了真格,還拿著傢伙,知道事情不妙。
他也是混不吝的性子,順手抄起旁邊櫃子上的電熱水壺,裡面還有半壺熱水,朝著離他最近的一個紋身男就潑了過去!
“啊!”紋身男被熱水燙了個正著,慘叫一聲,手裡的棒球棍下意識就朝著朱胖子扔了過來。
朱胖子趕緊抱住腦袋,棒球棍哐噹一聲砸在牆上。
侯磊眼疾手快,撿起地上的棒球棍。
面對這種社會人,楊晨直接擼起拳頭就衝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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