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石師傅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他手裡那塊帶裂的料子,疑惑地問:“小夥子,你是行內人?”
“是。”楊晨點點頭,“小石頭,我自己來磨一磨就好,不麻煩您了。”
這時,一直陰魂不散的周輝又湊了過來,嘲諷道:“就這種垃圾料子,皮殼表現平平,還帶這麼大裂,你也指望它能出綠?真是想錢想瘋了吧!”
楊晨頭也沒抬,給打磨機換著磨頭,一邊說道:
“周老闆這麼肯定?要不我們打個賭?要是這塊料子出了綠,你是打算把這塊石頭吃了,還是把你那家店關了。”
周輝的店鋪就在徐嫣然店鋪的對面,是直接的競爭對手。
聽到這話,周輝被嗆得臉色鐵青,咬著牙道:
“牙尖嘴利,等你解出一堆廢石,我看你還怎麼得意,你想和我打賭,你沒這個資格。”
楊晨不再理會他。
他感覺到自己覺醒天眼後,力氣似乎也比以前大了不少。
他左手穩穩托住石頭,右手拿起打磨機開啟開關。
“嗡——”
打磨機發出輕微的震動和噪音。
他沒有選擇從裂綹處下手,而是從皮殼另一處相對平整的地方,開始小心翼翼地打磨。
石屑隨著打磨機的轉動紛紛揚揚地飄落。
徐嫣然看著這一幕,心裡又是生氣又是惆悵。
她覺得楊晨肯定是受到分手,被戴了綠帽子後刺激魔怔了。
才會如此孤注一擲的去賭石,想要翻身變得有錢。
她已經打定主意,等會兒石頭解垮了,一定要好好安慰他。
下個月工資...還是給他漲。
而此刻,解石區內大部分人的注意力,依然集中在另外兩臺正在處理較大毛料的解石機上。
在大多數人看來,翡翠原石自然是越大,理論上出綠的機率才越大。
像楊晨手裡這種小塊頭的矇頭料,根本引不起什麼興趣。
“嗡嗡嗡——”
打磨機持續工作,楊晨的動作穩定而精準。
他控制著打磨的深度和角度,天眼開啟,對石頭內部的情況瞭如指掌,打磨起來也不用小心翼翼。
突然!
他手上的動作停住,迅速關掉了打磨機的電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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