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秘書把人送到門口,說下午還有事,首接離開。
“小楊啊,辛苦了!”賀州大步迎上來,老遠就伸出了手。
“賀叔叔好,阿姨好。”
楊晨和賀州握了握手,介紹道:“這位是我女朋友林雅芝。”
“賀叔叔您好,阿姨您好。”
林雅芝落落大方地微微欠身。
“真是客氣了。”
賀州的老婆誇道:
“這姑娘真俊,兩位郎才女貌真是般配,快進屋坐。”
進了會客廳,保姆親自蹲在地上,給二人擺好拖鞋,又奉上熱茶。
楊晨開門見山道:
“賀叔叔,您的那位老友,現在情況怎麼樣了?”如果很嚴重的話,我們現在就去看看,畢竟肺癌晚期,再加上晚上神經失常,隨時可能出問題。”
“目前應該還死不了。”賀州擺擺手,“他吖的都這情況了,還要每天抽一包煙。醫生不讓抽,他說自己早晚都得死!”
“覺得橫豎都是死,抽死算球。這人啊己經看開了,甚至有點想主動去死,一到晚上就犯病,又喊又叫,說屋裡有人要帶他走,怎麼勸都不聽,請了不少法師,高僧都沒有什麼用,我覺得可能是中邪了。”
楊晨感慨道:
“看來這位老人家的意志力,肯定很強大。”
賀州點頭:
“年輕時候在戰場上殺過人的,是我的父輩中人,當年打仗那會兒,他一個排守一個山頭,硬是扛了兩天兩夜,下來的時候全排就剩他和另外兩個,這種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人,命硬,性子更硬。”
楊晨一臉佩服的道:“沒有找第七局的高手來看看嗎?第七局都是高人,應該可以吧?”
“找了,連局長都說無法續命,畢竟人到了這個歲數,九十三又是肺癌晚期,油盡燈枯,神仙也難救。”
說罷。
賀州的神情黯淡了幾分。
他和這位老叔雖不是至親,可是老叔和他父親是生死兄弟,情分比親人還重。
賀州鄭重道:
“小楊,我知道這病是天底下最難治的病,我不求你把他治好,只求你讓他少受點罪,走得體面些!”
他對楊晨可以找到鄧老叔中邪的緣由是堅信不疑的。
只是,是否能夠治療好癌症晚期,心裡還是畫了個問號!
楊晨詢問:“賀叔叔放心,我一定竭盡全力,等見了人瞭解具體情況,我心裡就有數了,真不急嗎?急的話我們待會就過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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