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，還有事嗎。”費觀瀾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。
“沒事了沒事了，你忙吧。”
“嗯。”
影片結束通話了。
螢幕變黑的那一瞬間，費觀瀾的手指懸在觸控板上，沒有立刻按下去。
轉過頭，窗外夜景燈火通明，辦公桌上攤著還沒批完的檔案。
他重新拿起筆，批了兩行，然後放下筆，拿起手機。
目光落在置頂的對話方塊上，看著那個頭像，指尖在螢幕上方停了片刻。
然後輸入了一行字，拇指停在傳送鍵上，兩秒，按了下去。
餐廳裡，蘇語眠的手機在桌上輕輕震了一下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螢幕，一條私信。
FGL：新裝置後天技術師傅上門安裝。
眨了眨眼，手指在螢幕上輕輕敲了幾下。
是眠眠呀：（貓貓點頭）謝謝觀瀾哥。
訊息發出去，放下手機，端起杯子繼續喝果汁。
冷清月瞥了一眼什麼也沒說，伸手往小姑娘杯子裡又添了一些。
林月吟看看這個，又看看那個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心裡暗暗下了決定。
今晚回去必須好好問問兒子。
他和小姑娘到底是怎麼認識的，以及，有沒有戲！
三人從餐廳出來便分開了。
林月吟的司機早己等在門口，拉著冷清月的手又說了幾句，才依依不捨地上了車。
冷清月目送姑姑的車駛離，轉過頭，看到蘇語眠正站在原地，肩膀明顯往下塌了一截。
剛才在餐廳裡端了整整一頓飯的淑女坐姿，這會兒全散了。
“去走走？”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“好啊好啊！”
蘇語眠立刻點頭，摸了一下肚子：“今天吃得有些撐，正好消食。”
兩人沒有往停車場走，而是順著馬路慢慢到了海邊。
夜風吹來，帶著鹹溼的氣息，遠處燈塔的光一下一下地掃過海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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