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觀瀾的語氣很淡，但眼神很冷：“破了連勝記錄，自然閉嘴。”
周宇還想說什麼，但看到費總的表情，把話嚥了回去。
“那……要不要查一下是誰在背後推？”
“查。”
冷清月也在看那些帖子，看得很仔細，逐字逐句地讀。
讀完之後，她給費觀瀾發了一條訊息：
冷清月：看到了嗎？
FGL：嗯。
冷清月：你怎麼看？
FGL：有人在帶節奏。
冷清月：查。
FGL：己經在查。
冷清月沒有再回，把手機放在桌上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窗外的夜色很深。
她看著那些評論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，有人碰了她的人。
蘇語眠不知道這些，她睡得很香，嘴角還帶著笑。
手機安安靜靜地放在床頭，螢幕暗著，上面有幾條未讀訊息。
山野赴庭：別理那些亂七八糟的。
跑車超可愛：明天我幫你罵回去。
白色小狗：沒事，有我們在。
FGL：放心。
訊息的傳送時間，都在凌晨之後。
顯然，他們都沒睡，但她睡了。
第二天早上，醒來時，開啟手機。
看到那幾條訊息，愣了一下，點進熱搜，從頭到尾看了一遍。
沉默了一會兒，開啟粉絲群。
海棠花未眠：謝謝大家的關心與信任，我會繼續努力給大家帶來更多更好的表演（鞠躬）
群裡安靜了一瞬，然後訊息不斷湧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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