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揉了揉女孩的頭髮：“畫搬去哪？隔壁還是寄回京市？”
“隔壁！”簡十遇站起來，眼眶還有點溼，“我一會兒讓人來搬。”
畫被搬走後，蘇語眠回頭看了眼沙發上在回看剪輯素材的兩人。
“你們下午休息一下，我帶小遇去倩倩家泡藥浴。”
杜棠盈從平板後面抬起一隻手，比了個OK。
劉召戴著耳機在剪音訊，頭也沒抬。
兩人到劉家時，意外發現只有劉佳倩一個人在。
藥房裡瀰漫著濃重的藥草味。
劉佳倩背對著門口，正低頭碾藥，碾子一下一下，節奏均勻。
“叔叔和阿姨呢？怎麼就你一個人？”
蘇語眠隨意在旁邊拉了把竹椅坐下，簡十遇挨著她，乖乖坐好。
“去我舅舅家了。”劉佳倩頭也沒抬，繼續碾。
“你們先坐會兒，我弄完這個藥丸就帶小遇去泡。”
“好的，麻煩倩倩姐姐。”簡十遇聲音軟軟的，兩隻手搭在膝蓋上，坐姿乖巧。
蘇語眠閒不住，湊過去看劉佳倩碾藥。石碾子滾過棕褐色的藥泥，一股說不上來的氣味直往鼻子裡鑽。
“你弄的這個是什麼藥丸？”好奇的看著一堆褐色藥泥。
劉佳倩手上沒停，抬起臉，對著她扯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，慢慢吐出三個字：
“補腎丸。”
蘇語眠：“……”
默默收回腦袋，重新坐回椅子上，眼觀鼻鼻觀心，再不多問一句。
簡十遇在旁邊捂著嘴，肩膀一抖一抖的，憋笑憋得辛苦。
沒幾分鐘，劉佳倩摘了手套，起身朝後門走：“走吧，藥浴在後面的小屋裡。”
簡十遇跟著站起來，腳步卻越來越慢。
她想起那天三位哥姐從屋子裡出來時的樣子，一個個臉色發白，走路都發虛。
心裡開始打鼓，兩根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，小小聲的跟身邊的人說。
“眠眠姐，我有點怕……”
蘇語眠停下來，微微彎下腰，聲音放得輕柔。
“你的方子很溫和，不會像他們那麼疼的，相信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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