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裡安靜了一瞬。
前排的一個女生小聲跟旁邊的同學說：
“他講得好好。”旁邊的同學點了一下頭，沒說話，但眼睛沒離開黑板。
謝祈安沒有在意這些。
他繼續往下講，翻了頁。
講到浮點數系統的時候，他在黑板上畫了一個數軸，標了幾個點，然後轉過身，看著教室。
“有問題嗎？”
後排有個人舉手：“謝老師，你是研究生？研一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本科也是A大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本科的時候上過林教授的課嗎？”
“上過。”
“你考了多少分？”
謝祈安看了那個學生一眼，想了想。
“九十七。”
教室裡又安靜了一瞬。然後有人吹了聲口哨，有人說“我靠”，有人鼓掌。
謝祈安等了兩秒，抬手輕輕壓了一下，掌聲停了。
“繼續上課，浮點數系統，講完這一節還有二十分鐘，你們可以下課。”
有人小聲說“好帥”，有人笑了一聲。
謝祈安沒有理會，轉過身，繼續寫板書。
三點西十的時候，他把最後一張課件講完了。
投影幕布上剩下最後一頁——“下次課預告：誤差分析”。
謝祈安把粉筆放下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今天就到這兒，下次課還是林教授上，我不一定來。”
前排有人問：“那你什麼時候再來？”
謝祈安想了想。“看情況。”
“謝老師你說話好佛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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