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到一半的時候，顧舒卿接了個電話。
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站起來走到窗邊，聲音壓得很低，聽不清在說什麼。
謝祈安趁她不在，抬頭看了林清雪一眼。
“你平時除了上課，還做什麼？”林清雪問。
“看書，寫論文。”謝祈安說。
“不出去玩？跟同學什麼的？”
“偶爾。”
賀櫟昔點了點頭，沒有再問。
她大概也覺得問不下去了，謝祈安的回答太短了。
顧舒卿打完電話回來，表情沒什麼變化。
她在椅子上坐下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然後看了賀櫟昔一眼。
“你們剛才聊什麼了？”
“沒聊什麼，就問他平時做什麼。”賀櫟昔說，“他說看書寫論文，學霸都是這樣的嗎？”
顧舒卿笑了一下。“他不只是學霸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賀櫟昔問。
顧舒卿看了謝祈安一眼。
謝祈安正在夾菜，沒有抬頭，像是沒聽到她們的對話。
“他還是個不讓人省心的小孩。”顧舒卿說完，自己也笑了，語氣裡帶著點無奈，“什麼事都往肚子裡咽，從來不主動開口。要不是我訊息靈通，連他住院都不知道。”
“舒卿姐。”謝祈安終於抬起頭，看了她一眼，語氣淡淡的，“我沒事。”
“我知道你沒事。”顧舒卿給他碗裡又添了一塊糯米藕，“但你得讓我把話說完。”
賀櫟昔在旁邊笑出了聲：“舒卿姐，你這表弟脾氣也太好了，換我被人這麼唸叨早急了。”
“他不會急的。”顧舒卿篤定地說，“他性格就這樣，你說他什麼都不吭聲，但你真要說重了，他就默默看你一眼，那一眼能讓你覺得自己才是做錯事的那個人。”
林清雪聽到這裡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目光在謝祈安臉上停了一瞬。
謝祈安被三個人輪流打量，面上沒什麼表情，低頭繼續吃那塊糯米藕。
賀櫟昔越看越覺得有意思，撐著下巴問他：
“謝祈安，你有沒有什麼愛好？除了看書寫論文那種。”
謝祈安嚼完嘴裡的東西，想了想：“打遊戲算嗎？”
“算啊！打什麼遊戲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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