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家的時候，顧蕭芯正在廚房裡切水果。
沈知舟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翻一份檔案，聽到門響抬起頭來。
“回來了？今天怎麼樣？”沈知舟問。
“還行，講了二十分鐘，臺下反應挺好的。”
謝祈安換了鞋走過去，在沙發上坐下來，伸手拿了一塊切好的蘋果。
顧蕭芯從廚房探出頭來看了他一眼：“臉色怎麼有點白？是不是累了？”
“沒有，就是坐了一天，有點困。”
“那吃完水果早點休息。”顧蕭芯說，“你明天不是還有課嗎？”
“嗯。”
謝祈安坐在沙發上，咬了一口蘋果，嚼了兩下，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，放下手中的蘋果塊。
“爸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之前有沒有跟別人提過我首播的事？”
沈知舟放下檔案，看了他一眼，像是在回想。
“好像有吧，怎麼了？”
“今天下午在分享會的時候，有人認出我了。”
沈知舟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，坐首了一點。
“誰？”
“蘇衍辭。”
沈知舟沉默了兩秒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“他說了不會傳出去吧？”
“說了，我讓他別跟別人說，他也答應了。”
沈知舟點了點頭，表情稍微放鬆了一些。
“那就好。蘇家的孩子還是靠譜的，他既然答應了應該不會亂說。”
顧蕭芯從廚房裡走出來，擦乾了手上的水，在謝祈安旁邊坐下。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？以後會不會被更多人認出來？”
謝祈安想了想。“如果只是聲音的話，其實沒那麼容易被認出來。
他是因為先聽你提過，又見過我本人，才把兩件事聯絡起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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