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孩子見了新東西先伸手，有的孩子先看清楚再碰。五阿哥屬於後者。他手上慢，心裡卻在記。”
宜嬪看向五阿哥。
“那大阿哥呢？大阿哥整日在中所爬得停不下來，他怎麼偏能坐住？”
“大阿哥的力氣都用在手腳上，五阿哥的力氣多用在眼睛和腦子上。娘娘若不信，奴婢試給您看。”
蘇玉冰拿來一隻五阿哥沒見過的木頭小鴨子，先放到他眼前。
五阿哥看了一會兒，又看向自己手裡的撥浪鼓。
蘇玉冰用小鴨子碰了碰撥浪鼓。
五阿哥這才鬆手，把小鴨子接過去。
他先捏鴨嘴，又翻到底部看了一眼，再搖了搖，聽裡面有沒有響動，最後撥了撥鴨翅。
每一步都慢，卻沒有漏掉。
蘇玉冰看向宜嬪。
“娘娘看，他沒有亂啃，也沒有亂摔。他是在查這東西能不能捏，能不能響，能不能動。”
宜嬪盯著五阿哥手裡的小鴨子，半晌才道：“你的意思是，他不是遲鈍？”
“他穩。想清楚再動手。”
宜嬪的手指在碗沿上敲了敲。
“穩歸穩，總這樣坐著，身子骨能好嗎？”
蘇玉冰轉頭吩咐張氏。
“把中所棉墊移到接待間外頭，留一條軟道。讓大阿哥拿布球過來。”
張氏很快照辦。
大阿哥被放到軟道那頭，手裡抓著一隻布球。他一看五阿哥坐在另一頭，便拍著棉墊喊了一聲，把布球往前一推。
布球滾到五阿哥膝前。
五阿哥低頭看球，又抬頭看大阿哥。
【嬰語翻譯——五阿哥胤祺：球來了。那個哥哥讓我動。】
大阿哥等不及，又往前爬了兩步，伸手拍球。
布球滾遠了半尺。
五阿哥坐著看了一會兒，終於把兩隻手按在棉墊上，膝蓋往前挪了半寸。
大阿哥見他動了，嗓門更亮，抓著布球往後退。
五阿哥又挪了半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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