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個嬤嬤抽到的是餓哭。
她聽了兩聲，便讓春竹溫奶。奶壺送到嘴邊，孩子立馬含住。
過。
第二個抽到的是熱。
她摸了後背，解開兩層襁褓，又用幹帕子擦了汗。
過。
第三個卻慌了。
她抽到的是無聊哭的小公主。她先餵奶，孩子偏頭不吃；又查尿布，乾乾淨淨；再摸手腳，也不冷不熱。
一刻鐘到，她捧著奶壺跪下。
“蘇女官，奴婢沒看明白。”
蘇玉冰沒有責罵。
她接過孩子，拿起撥浪鼓，在孩子眼前搖了兩下。
撥浪鼓一響，孩子先停了哭。
眼睛跟著鼓面轉了轉，小手往前抓，抓住後便笑出聲來。
蘇玉冰把撥浪鼓交給那嬤嬤。
“她要人陪她玩。無聊哭的孩子，停哭時會找東西。你下回先看眼睛，再動手。”
那嬤嬤低頭應下。
最後十二人，過了十人。
錢氏分數最高。
她抽到的小阿哥哭得急，奶也不吃，抱也不安。錢氏沒有亂試，先解衣領，果真在領口裡側摸到一段硬線。
她取了軟布墊進去，小阿哥不到半刻鐘便安靜下來。
蘇玉冰親手把銅牌掛到十人腰間。
錢氏接牌時，手指在牌面上停了許久。
她屈膝行禮。
“蘇女官，奴婢有個不情之請。”
“說。”
“奴婢想多留半個月。奴婢還想學。”
院中幾人看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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