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巧不巧,張海默退後的方向正是吳謂經常練習發丘指的那堵牆。
牆壁上不僅有幾十個吳謂練習時戳出來的窟窿,還有張啟靈抽出來又插進去的完整磚塊。
整面牆早已千瘡百孔,搖搖欲墜。
張海默被擊退後,本想用身後的牆壁借力穩住身形。
哪知道後背剛撞上去,那堵早已被吳謂和張啟靈霍霍得不堪重負的牆壁,便轟然倒塌了。
中間破了個大洞,碎磚頭嘩啦啦地往下掉,揚起一片灰白的水泥粉塵。
張海默捂著被吳謂那一記提膝打中的、還在隱隱發疼的腹部,一臉懵地跌坐在碎石堆裡,被好幾塊磚頭砸中了肩膀和大腿。
幸好他是在牆壁內側,大部分碎磚都往外塌了出去,不然非頭破血流不可。
黑瞎子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聲,從躺椅上彈了起來:
“我的牆!!!”
吳謂趕緊衝進那片碎石堆裡,手忙腳亂地把張海默從碎磚頭裡扒拉出來。
一邊給他拍身上水泥灰一邊碎碎念地道歉:
“對不起啊海默哥,我不知道會這樣,真的對不起。你沒事吧?有沒有傷到哪裡?”
張海默被他拉起來,腦子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,有些茫然地說:“沒事,我沒事。但是這個牆是什麼情況……”
黑瞎子咬牙切齒地站在那堆碎磚頭前,胸口劇烈起伏,盯著吳謂和張啟靈:“你倆幹了什麼好事?”
吳謂和張啟靈同時看向對方,兩雙眼睛在空氣中交匯,然後各自移開。
吳謂在黑瞎子的目光下扯出一個標準的八顆牙齒微笑,試圖矇混過關。
張啟靈則把手背到身後,默默低下頭。
黑瞎子看著這兩個人,一個裝乖,一個裝死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指著那堵已經不能被稱為“牆”的殘垣斷壁,聲音拔高了好幾個調:
“你倆是教學還是拆遷?真不過了是不是?下一步還想拆哪?”
吳謂心虛地搓了搓手指:
“瞎,這是個誤會。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,就是練功的時候不小心……主要是這牆它本來就有點舊了……”
黑瞎子根本不聽,指著他們說:“你們仨,今天給我砌好!”
捂著肚子的張海默:“我也要嗎?”
張啟靈的視線落到他身上,吳謂也在身後戳了戳他。
張海預設命地放下捂著腹部的手:“要、要吧。”
吳謂上輩子是個現代人,這輩子又在吳家長大,別說砌牆了,他連工具都認不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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