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到底誰是誰的刀,不到最後誰又能說的清呢!
彩玉怔怔看著夏雲瑤。
原來主子看似張揚高調,處處得罪人,實則大智若愚,心裡通透。
這樣的主子真是……更好了。
“主子,奴婢明白了。”她一臉鄭重的開口。
見彩玉明白她的意思,夏雲瑤很滿意。
彩玉是她的貼身婢女,一定程度上代表她,她們兩人要保持步調一致。
說完後,兩人感覺更加親近了。
另一邊,武清漪有些魂不守舍,走的很慢。
曉夏餘光瞥見夏雲瑤主僕朝另一個方向而去,朝那邊啐了一口:
“真是晦氣!”
武清漪聽了,轉頭看去,只看到夏雲瑤聘婷的背影。
她腦中浮現剛剛在正院看到的一幕,唇角不知不覺抿地極緊。
胤禛他當真寵幸了夏雲瑤,心頭隱藏的最後一絲期待徹底消失殆盡。
她咬了咬唇,突然道:
“好了,叫人看到像什麼樣子!快點回去。”
說罷,便不等雲舒反應,便朝前走去。
雲舒卻有些回不過神來。
自半年前,主子大病醒來後,便變得比從前更加溫和好相處,再也沒訓斥過她,這次還是第一次訓斥她。
她有些委屈,還有一絲難受。
但見主子走遠了,顧不得這些,趕緊追上去。
戶部,今日沒什麼急事,胤禛點個卯,將需要處理的兩個公文處理了便回了府。
蘇培盛一邊伺候胤禛換下朝服,一邊彙報府上事務。
說著想到什麼又道:
“今兒福晉賞了夏主子一根五十年人參。”
胤禛轉了轉脖子,有些意外。
“怎麼回事?”
蘇培盛將今日請安發生的種種告訴貝勒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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