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時間段只有你和你家主子經過荷花池,不是她難道是你?”
彩玉還想說什麼,被夏雲瑤拉住阻止。
她側頭看向郭侍妾,眼神像看小丑一樣。
“郭侍妾說的好像是你親眼見到是我或是彩玉推的一樣,人家受害人都沒說話,就你上竄下跳的,顯得你很能?”
郭侍妾沒想到死到臨頭,夏雲瑤還這麼囂張。
那張大方臉瞬間漲得跟豬肝一樣,她死死攥著拳頭,憋了半響才吐出一句:
“調查結果是爺派蘇總管調查出來的,你是在質疑爺嗎?”
夏雲瑤半點不怕,他奶奶,都被陷害了,還要憋屈,不服就幹。
“我何時質疑過爺,只是爺可以審問我,你算什麼東西?也有資格拿著爺作筏子審問我?”
郭侍妾沒想到夏雲瑤什麼話都敢說。
她慌亂看向胤禛,緊張的上前福身請罪:
“爺恕罪,妾絕不敢拿您作繭子,妾只是與武妹妹交好,見她一再被夏雲瑤欺辱謀害,為她不平而己,請您明鑑。”
郭侍妾此刻立於夏雲瑤身旁。
一個人高馬大,五官過於男性化的英氣冷硬。
一個清妍明豔、千嬌百媚,兩相站一塊,對比格外鮮明慘烈。
人都是視覺動物,胤禛也不例外。
更何況夏雲瑤沒說錯,郭侍妾一而再再而三的插嘴,現在更是拿他當筏子,最後一點是他最不能容忍的。
他冷冷看著郭侍妾,那雙鳳眸似覆了層寒霜。
郭侍妾悄悄抬眸覷了眼,臉色瞬間煞白,渾身發寒,不禁將求救的目光看向床上的武清漪。
床上的武清漪漪此時趕緊開口求情:
“爺,郭妹妹也是見妾差點被害死,這才有些衝動,無意冒犯到了您,但她對您一向恭敬有加,請您看在妾面上饒她一回吧!”
武清漪說完,還忍不住輕咳了兩聲,配著她剛經歷過生死的慘白虛弱面色,顯得格外弱不禁風,楚楚可憐。
胤禛傾身輕輕拍了拍武清漪的背,等她不咳了,這才放下手。
武清漪咳嗽停下,蒼白的臉頰泛著淡淡的薄紅,眼神堅持懇求的望著胤禛。
胤禛薄唇抿起,眸色不易察覺的淡了些,卻並未叫人察覺。
他看著武清漪,語氣不變:
“罷了,看在你為她求情的面上,只此一次,下次再犯,爺絕不輕饒。”
郭侍妾聞言心頭頓時忪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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