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豐子卻很不堪，話都未說，一股尿騷味就在他身下傳了出來。
眾人嫌棄的拿帕子捂住口鼻。
蘇培盛上前一步，先問王婆子：
“王婆子，你說三阿哥百日宴前一日，曾撞見春紅與紅兒暗中往來，可有此事？據實回話。”
王婆子跪伏在地，慌亂的將那日始末說了一遍，最後磕頭道：
“老奴不敢說假話，那日因為第二天三阿哥的百日宴，後罩房人手被借走，老奴晾曬好衣裳便想抄近路，快點回去用早膳，再回去繼續漿洗衣裳，沒想到路過假山時，卻聽到有人說話。
出於好奇，老奴就偷偷看了眼，見是聽雨軒的春紅姑娘和一個穿著雜役服的丫鬟偷偷說什麼，不敢惹麻煩就趕緊離開了，老奴說的句句屬實，不敢撒謊。”
胤禛靜靜坐著，自始至終神色平靜，可無形的壓迫感卻籠罩西周。
在場人皆是噤聲，屋子鴉雀無聲。
蘇培盛審訊完王婆子，又看向小豐子，語氣凌厲：
“小豐子，咱家問你，你可曾將張主子曾幫過紅兒一事透露給春紅？”
小豐子點頭如搗蔥，慌亂的磕頭認下：
“是、是、是，是奴才將這個訊息透露給春紅的，她給了奴才五兩銀子，還讓奴才不許說出這件事，奴才冤枉啊，奴才就是一時貪財，其他什麼都不知道啊，冤枉啊！”
一旁春紅再也忍不住，臉色瞬間灰敗，身子控制不住的顫抖。
蘇培盛又看向春紅，語氣犀利：
“春紅，事到如今，你老實交代，收買小豐子打探張主子訊息，又在百日宴前夕私見紅兒，謀劃謀害武格格和陷害夏格格的人是不是你？從實招來！”
春紅指尖深深扣著地板，下意識看向李格格。
李氏盯著她，眼神帶著隱晦的威脅。
春紅心頭一顫，想到什麼，低下頭，死死咬著唇瓣，緘口不言。
蘇培盛臉一沉，語氣加重：
“春紅，咱家問你話？到底是不是你？再不說，咱家自是有法子叫你開口。”
春紅想到那日紅兒被抬下去的屍體，身子抑制不住地顫抖。
可依舊死死咬著唇緘默不言。
“看來你是敬酒不吃，吃罰酒了，來人！”
蘇培盛陰沉著臉叫人，小喜子從門外進來。
帶著人將春紅架出去， 春紅被帶出去前看了眼李氏。
李氏手中不知何時拿出一朵櫻色絹花在掌中把玩。
那是她嫡親妹妹春蘭最喜歡的櫻色絹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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