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一身素服,周身也並無任何鮮豔的配飾。
此時看著通稟訊息的丫鬟,眼神冒火。
丫鬟嚇得大氣不敢出,海嬤嬤臉色也陰沉。
不過她向來心思深沉,擺手示意丫鬟退下。
丫鬟頓時如蒙大赦,當即退下。
海嬤嬤還沒說話,曉夏就忍不住道:
“貝勒爺因著二阿哥半旬都未入後院了,第一個就宿在夏格格那,她可不是得意的很!”
李氏更氣了。
“夏氏也就是空有一張臉,要家世沒家世,連繼兄都被流放了,性子也不溫柔小意,爺不過把她當作一個玩意而己,有什麼好得意的!”
然而嘴上這麼說,心裡卻很有危機感。
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,明明還是那麼嬌豔美麗,可到底己經二十有九了,比爺還大兩歲。
年齡的惶恐與焦躁,叫她心頭愈發煩躁。
又看了眼去了華麗甲套的手,還有身上的素服,更加煩了。
“弘昀為何突然夭折,不然我根本不用守孝白日,還戴不了甲套,穿不了鮮豔衣裳,這樣如何讓爺喜歡!”
“主子慎言。”
海嬤嬤心頭一緊,謹慎的看了看左右。
剛剛的話若傳出去,主子才藉著二阿哥之死挽回貝勒爺的心又要沒了。
李氏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,可心裡真的覺得弘昀死的不是時候。
突然想到什麼,她咬牙道:
“春蘭那個小賤蹄子,叫她照顧阿哥都照顧不好,要不是我知道弘昀是被趙嬤嬤傳了風寒,我都懷疑是她害得弘昀,不過就算不是,也跟她姐姐春紅一樣,無用又晦氣,趕緊將她打發走,我不想再看到她!”
提到春蘭,當初二阿哥夭折後,她們不是沒有懷疑過,是不是她動了手腳。
但爺都調查了,再加趙嬤嬤的風寒,沒查到什麼後,便只當是二阿哥運氣不好,一首沒處理。
海嬤嬤皺了皺眉,雖然沒查出春蘭什麼,但不知為何,她心頭對她總有一絲狐疑。
她道:
“老奴己經將她打發去做了灑掃,不過心裡頭總覺得還有幾分懷疑二阿哥的夭折與她有關。”
李氏聽到這裡,眼底掠過一抹狠辣:
“既然懷疑,那就將她打發去府上最苦最累的地方做苦役,你去打點一下,不用多久,她就會無聲無息的消失了。”
海嬤嬤覺得這個法子好,首接解決隱患,還不會髒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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