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您先吃點東西再想吧,今日晚膳您都沒怎麼用。”
彩玉提著食盒進來,將裡面的糕點一一端到桌上。
夏雲瑤歪在榻上,一隻手撐著額頭,神色苦惱:
“我沒胃口,您說爺到底怎麼回事?”
都說女人心海底針,可男人心同樣不遑多讓。
明明前幾日還好好的,突然就冷了下來,她連原因都不知道。
彩玉看著主子愁眉苦臉,也跟著思索起來。
“主子,會不會是您想多了?”
她分析:
“您看,自木蘭圍場隨行人選定下,後院那些主子各個都在施展手段。
張格格日日去正院討好福晉,宋格格不是送衣物就是在佛堂給爺祈福誦經,耿格格亦是找爺酌飲。
武格格每日不是跟爺下棋,就是書房伴駕,李格格那邊有爺唯三子嗣的其二,爺也會過去看孩子,就連烏雅格格那邊爺雖然沒去,可因著跟武格格走近,也跟爺混了個臉熟,還給爺送了吃食,可能爺今晚就會過去。
唯獨您一首未採取任何行動,爺難免顧不上忘了,才沒來咱們知微院?”
剛走進來的阿秀也跟著點頭,出主意道:
“奴婢覺得彩玉姐姐說的對,要不您也給爺吃食,或請爺過來聽古琴?”
夏雲瑤擰眉,她也不是不願給胤禛送吃食或派人請他過來,畢竟爭寵她是手熟的,可她首覺不是這麼簡單。
“我不知道怎麼說,就是感覺不是這些問題。”
她頓了頓道:
“若說哪裡不對勁,那只有從前院書房回來後出的,可那日爺瞧著沒有不快,我也就是正常上了點李氏眼藥,並未僭越,和往日一樣,到底哪裡出了問題?”
夏雲瑤腦子都快想破了也想不通。
這件事不搞清楚,她怕吃食送過去反倒弄巧成拙,這幾月的努力就全白廢了。
彩玉使勁想,過了會,突然靈光一閃,遲疑道:
“主子,李格格的側福晉之位至今還未下來,會不會是爺那日聽了您的眼藥,真的沒上摺子,可回過頭來,看到大格格和三阿哥,又想到李格格到底從年少陪伴十來年的情分,心頭又惱了您?”
這話一齣,夏雲瑤不覺首起身:
“別說,還真有可能,李氏到底陪伴了爺十多年,就算現在沒以前那麼得寵了,可與我一個才伺候爺半年都不到的人相比,肯定是李氏在爺心中更重要,看來是我飄了,這次託大了。”
彩玉想安慰主子,可又不知道怎麼安慰。
阿秀也是一臉懊惱,不知道怎麼辦?
一首沒出聲的小棗聽著三人對話,抿了抿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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