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此一次,下不為例!”
夏雲瑤眨了眨眼睛:“是爺,妾曉得了。”
心道卻道,你既然不阻止,那我可要蹬鼻子上臉了,下次誰敢再對我動手,我還敢。
氣氛再次安靜下來。
兩人不過五天沒見,可卻彷彿隔了一層。
夏雲瑤不再像往日那樣每次都主動找話題。
她演了這麼大一齣戲,這會有些累了,胤禛怎麼還不走?
胤禛這會覺得有些無所適從,他這個時候才發現,原來兩人之前都是靠著夏雲瑤的主動。
一旦她不說話,不主動,那氣氛就會冷下來。
不知為何,他又想起那個醜醜的荷包。
就是為了那個醜荷包,他跟夏雲瑤較勁了好幾日。
其實想來今日他剛來時夏雲瑤的反常態度,是不是說明她其實也察覺到了自己的迴避,所以才會跟自己疏離?
那她心裡頭當時是不是特別難過委屈,不然以她性子,身體但凡有一點不舒服,早就抱著他鬧了!
至於那個醜醜的荷包,福晉不是說是夏雲瑤第一次繡的,說不得她只是想繡技更好一點,再繡來送給他呢?
胤禛越想越覺得自己想的對,他坐在床邊握住夏雲瑤的手,看著她道:
“肚子現在還疼嗎?”
夏玉瑤搖了搖頭,肚子好多了。
她當時喝的本來就不多,只是為了逼真而己。
胤禛放下心,斟酌了一下,又道:
“那日我看到福晉腰間掛著一枚很……特別的荷包,聽福晉說是你繡的。”
夏雲瑤被胤禛突然轉話題弄得有些反應不過來,不過還是老實道:
“是呀,那個荷包是妾第一次繡得,當時繡的是松鶴延年,我覺得我繡的挺好的,可不僅彩玉她們覺得我繡的不好,就連聽說我要將那個荷包送給福晉時,正院的佩蘭姑娘眼中也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,當時我很傷心,心想我不繡了。
後來第二天我去請安,大家也看到了那個荷包,知道是我繡的,還狠狠嘲笑了我,我就發誓再也不繡了!”
原來是這樣,夏雲瑤不是不想送他荷包,而是被人嘲笑了,決定不再動手繡了,這才沒有送給他任何東西。
他居然就因為這點小事冷落了她。
夏韻瑤這個時候看著胤禛的表情也有些後知後覺回過味來了。
難道胤禛之前故意不來,不是因為她上李氏眼藥的事,而是他送福晉的那個醜醜荷包惹得禍?
想到這,夏雲瑤眼眸微動,試探著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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