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雲瑤反手指向自己:
跟她有關嗎?
她自己怎麼不知道?
胤禛視線瞬間凌厲地射向郭侍妾,目光森寒,像是把郭侍妾釘在原地,厲聲開口:
“放肆,你一個侍妾竟敢憑空臆測攀咬側福晉!”
這件事是任何人做的,都不會是阿瑤做的。
他信她,退一萬步來說,阿瑤身邊還有他安排的人,他很清楚她的清白。
福晉沒想到爺對夏氏這般信任,連調查結果還沒出來便如此肯定。
她看了眼夏雲瑤,想到方才送禮的一幕,也對,這位爭寵手段花樣百出,可腦子就算了,根本就佈置不了今日這一局。
爺定然也是這麼想的。
心裡百轉千回,面上皺眉望向郭侍妾,神色肅然提醒:
“郭侍妾,爺自是會查清今日一事給武妹妹一個交代,但夏妹妹為人向來單純首率,斷沒有這般毒辣心思,你無憑無據,空口白牙,胡亂栽贓,未免太過放肆!”
郭侍妾滿心不服,福晉越維護夏雲瑤,她反而越覺得她們倆是狼狽為奸。
“爺,我沒胡說,福晉這般維護夏福晉,說不定她們……”
“夠了,滿口胡言!
胤禛驟然冷聲打斷她,眼神如淬了冰一樣:
“福晉與夏氏豈是你一個侍妾可以隨意攀咬的!”
郭侍妾聞言不甘,在她看來,後院之中李氏己經徹底失勢,剛剛的事唯有夏雲瑤和福晉能做到,必定就是她們中的一個,或是合謀害得人。
“好了,巧翠還不扶起你家主子!”
福晉適時開口轉移注意力。
巧翠趕緊上前扶起郭侍妾。
此時凌亂的穿堂己經被下人快速收拾乾淨。
大廚房也快速重新備上一桌子菜餚,布好宴席。
戲臺再度上場,唱了新的曲目,咿咿呀呀的崑腔唱段再次在堂內響起。
氣氛恢復先前的熱鬧,大家吃喝看戲,只是少了一個武清漪。
可暗流卻在穿堂內流轉。
眾人心思各異,都在等武清訊息,她的胎到底保不保得住?
夏雲瑤也在等,她也想知道女主的光環還能不能保住這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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