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夏雲瑤？胤禛心口猛地一跳，一時腦子裡有些空白，沒有作答。
夏雲瑤也不需要胤禛回答，她伸手指向畫卷，一一點出細節：
“爺坐著的身子下意識向妾傾斜，側臉雖然筆墨很淡，可卻能看到唇角微微上揚，顯然在笑。”
說著夏雲瑤抬眼望向胤禛，眼尾微挑。
“原來妾不再爺身邊，爺想象中咱們的相處是這樣的，妾說的對不對？”
胤禛喉結微微滾動，被夏雲瑤這般首白的戳破當時描摹時的心思，有些不自在，他別開視線，輕咳一聲：
“不過是爺隨手添的閒筆。”
夏雲瑤倒不是真的覺得胤禛愛她，這個詞不適合古代這個大環境。
只是難得看到胤禛窘迫的模樣，想逗逗他。
她微微傾身，纖白指尖輕輕點在他滾動的喉結上，嬌軟的嗓音彷彿帶著鉤子：
“閒筆？爺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？”
胤禛喉結又是一動，一把攥著她手腕，啞聲道：
“別鬧，這是書房。”
夏雲瑤好整以暇的看著胤禛，他這副隱忍剋制的模樣，讓人愈發想逗弄他。
她指尖輕輕勾了勾他掌心，聲音愈發甜膩勾人：
“爺只需要回答是真話還是假話，妾自是不鬧。”
胤禛感覺到掌心像是被一根羽毛輕輕拂過，一陣酥麻癢意瞬間蔓延西肢百骸，心口一時像是泡在溫泉水裡一樣暖熱燙人。
但要讓他當眾承認愛什麼的，實在抹不開口。
“爺說不說？”
夏雲瑤坐在書案上，微微揚眉，指尖再次勾了勾胤禛掌心。
胤禛喉結滾動，寬大的手掌收緊握住她的手，又刻意收著力道，怕弄疼了她。
然而“愛” 一字，於他的人生之中，太過遙遠。
愛是什麼？
他愛夏雲瑤嗎？
胤禛活了二十七年從未想過自己與愛這個詞有關係。
一時他腦海裡亂作一團，心裡某個角落卻混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。
就在這時，門外小喜子的聲音傳了進來。
“爺，宋格格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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