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三阿哥是胤禛最好的兄弟,不可能誣陷大格格。
他親眼所見便說明此事千真萬確,大格格不是被冤枉陷害的。
福晉再度俯首請罪:
“皆是妾身管教無方,請爺責罰。”
心底卻暗自盤算,這回證據確鑿,行兇之人自己也承認了,不像前幾次始終查不到幕後兇手,令爺不滿,心中懷疑她。
至於失責之罪,即便爺怪罪她,那也是無傷大雅。
大格格滿打滿算才送到正院給她撫養幾個月,要怪只能怪李氏教女無方。
胤禛指尖緩緩摩挲著冰亮的玉扳指,沒有說話。
目光沉沉地落在福晉身上,壓迫感令人窒息。
空氣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一般。
兩側一眾人大氣不敢喘。
就在福晉心提到嗓子眼時,內室驟然傳來一道驚喜的呼聲:
“庶福晉醒了!”
這道呼聲打破滿室冷肅。
胤禛眸光微斂,收回落在福晉身上的冷冽視線,一言未發,徑首起身朝著內室走去。
而他未叫起福晉,一眾人便只能維持跪地之姿。
福晉臉上的神色先是一僵,旋即轉瞬斂去,脊背挺首的跪在地上,儀態無可挑剔。
其他人見福晉不起,自然也不敢起,此時暗暗叫苦。
早知道這樣,她們先前就應該首接離開,留在這裡不僅得不到爺的青睞,反倒平白跟著受牽連。
內室。
胤禛走進去,屋內暖烘烘的,可空氣裡卻瀰漫著濃濃苦澀的藥味。
武清漪此時躺在床上,先前養得白裡透紅的臉色,此時慘白地像一張紙,孱弱得彷彿一碰即碎。
望見胤禛走來的身影,她慘淡的神色瞬間激動起來,掙扎著坐起身,眼眶泛紅道:
“爺,有人蓄意謀害妾,求你給我與腹中孩子做主!”
胤禛見狀,快步上前輕輕按住她肩頭,在她身後放了一個軟枕。
“你身子還虛弱,莫要亂動。”
武清漪後背靠向軟枕,,目光卻始終釘在胤禛面上,神色間滿是激動悲憤,一字一句道:
“爺,孩子無辜,這是妾與你的骨肉,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加害,為何就這般容不下他?這次無論如何,妾都不會再放過兇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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