沁涼的湖水漫過兩人的腰腹，水波隨著呼吸一圈圈盪漾。
沈玉娘實在是不解恨，藉著水波的掩護，順著他結實的肌理往下摸索，終於在男人腰側尋到了一塊稍微軟一點的軟肉，毫不留情地狠狠掐了一把。
這次倒是找對地方了。
燕九驍渾身一僵，原本還在囂張的表情瞬間破功，“哎呦！下手這麼狠，謀殺親夫呀！”
沈玉娘抹了一把睫毛上的水珠，溼透的青絲貼在白膩的臉頰上。她桃花眼微挑，眼尾還帶著未褪的姝麗紅暈，斜睨道：“你是我什麼親夫呀？誰要伺候你，讓你家裡那正頭娘子好生伺候你去，我又不是你什麼人。”
這話把燕九驍給噎住了。
四周佛都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。
“你都給我生倆兒子了，還不是我什麼人？”燕九驍嗓音啞得厲害，想起今日沈玉娘和王衍隔著一條街對望的神情來，心中酸的狠，他收緊鐵臂，將水中的嬌軟身軀狠狠勒進自己懷裡，“就是我的人，就是這張嘴實在是氣人。”
“九郎……唔！”
沈玉娘那張小嘴被男人徹底封死。
湖水本是微涼的，可兩人緊貼在一起的肌膚卻滾燙得彷彿要將這池水燒沸。
沈玉娘那件寬大的外袍早已被水浸透，此刻猶如一層半透明的蟬翼，死死地貼在她飽滿穠絕的曲線上。
“還嘴硬嗎？”燕九驍終於稍稍退開半分。
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，低頭凝視著懷裡被欺負得眼波瀲灩、紅唇微腫的女人。那鼓鼓的胸脯因為缺氧而快速起伏，水珠順著她精緻的鎖骨滑入…… 這一幕，讓燕九驍理智的目光炙熱了起來。
沈玉娘紅唇一張一合，正要說話，卻被燕九驍用手擋住，他道，“你又要說什麼氣人的話？老子不聽了，今天非得讓你都沾滿我的味道！”
燕九驍將她整個人從水中直直託舉了起來。
“啊！”沈玉娘突然失去重心，嚇得驚呼一聲，出於本能，她雙臂死死摟住了他的脖頸。
“九郎，你個瘋子……別在水裡……”沈玉孃的聲音終於染上了一絲慌亂的輕泣……
接下來的時間，徹底脫離了沈玉孃的掌控。
沈玉娘只記得自己最後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。
很久之後，燕九驍抱著沈玉娘回了房間。
“玉娘？”燕九驍將她放在榻上，拿來乾淨的帕子給她擦拭身上的水，不斷地在她唇上輕啄，“現在還湊合嗎？”
沈玉娘被他換上了新的小衣，只覺得舒服極了，閉著眼睛，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，軟弱無力：“……去把燈熄了。”
“其實我還能……”燕九驍悶笑出聲，胸腔的震動透著得逞的愉悅，不過他聽話地滅了燭火。
屋內瞬間陷入昏暗，
“九郎，你不要命了？我……”
“主家方才說‘去把燈熄了’，不就是方便我幹正事的意思嗎？”男人的嗓音在寂靜的暗夜裡啞得性感，“四年了？”
話音未落，就把人攬入了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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