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掏沒掏空,你還不知道嗎?再說了,怎麼就成我一個人想了?你不是也受用的?前幾日夜裡,是誰叫得那麼大聲?大郎半夜起夜,差點推門進來問我是不是在欺負你,問娘是不是哪裡疼。要不是我動作快把門栓了,你第二天還怎麼見孩子?”
“九郎!”
沈玉娘雙手齊上陣去掐他腰間的軟肉。
這次很精準,燕九驍被她掐疼了,倒吸了一口涼氣,眼底的火苗卻“噌”地燒得更旺了。他一把捉住她作亂的雙手,強硬地反剪在她背後,將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壓向自己,隨後偏過頭,帶著懲罰意味地再次重重吻住了她還在抗議的嘴唇。
沒等沈玉娘反應過來,他結實的手臂驟然發力,一把將她抱了起來,直接壓在了身後的紫檀木大案桌上。
桌上原本還堆著幾摞奏摺和沒來得及封口的密信。燕九驍連看都沒看一眼,大掌隨意一揮,將那些東西全掃到了地上。
沈玉娘被他壓在身下,目光忍不住跟著那些掉落在地的摺子跑。她心裡恍惚地想著,這燕九驍如今是越來越不避諱她了,直接把朝堂上的摺子搬到這裡批閱不說,有時候甚至還會把大臣喊來這小院裡議事。
不過……把這麼要緊的摺子就這麼丟在地上,真的好嗎?
見沈玉娘在這個節骨眼上居然還敢分心,燕九驍不滿地咬了咬她的耳垂,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:“看它們做什麼?那都是禮部那幫老頭子上奏,變著法兒催我選秀的。說什麼後宮需新人擴充,又拿我至今膝下空虛說事,讓我早日開枝散葉……你說,這種廢紙,該不該丟?”
沈玉娘一聽“選秀”和“充盈後宮”,心裡那股無名火和酸意頓時就冒了上來。她斜睨著他,酸溜溜地刺了一句:“九郎居然不心動?”
燕九驍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語氣裡那股泛酸的醋意,心裡頓時熨帖極了,低低地笑出了聲,鼻尖蹭著她的鼻尖:“我有什麼好心動的?身子都被你掏空了……實在是沒什麼力氣應付旁人。”
沈玉娘氣的捶他,卻被他一把抓住,他嘴唇貼在耳上,說道,“沒有,我不心動是因為,最好的就在眼前…… 玉娘你就是我的心尖尖。”
沈玉娘哼道:“吃了什麼好東西?這張嘴變甜了,倒是會說好話哄人了?”
“我吃了什麼……你不知道嗎?”
燕九驍目光灼熱,眼神像帶了鉤子一樣死死盯著她。話音剛落,他骨節分明的大手便熟練地挑開了她領口的盤扣,一把撥開那礙事的輕軟衣料,低頭便埋了進去,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與急切吻上……。
胸口突如其來的溼熱刺激讓沈玉娘猝不及防,她渾身猛地一顫,雙腿下意識地一蹬,上半身驟然往後一仰。
這一仰,她滿頭的青絲直直撞上了案桌後頭的筆山。
“啪啪!”
筆洗連同筆架,被她這一下全都帶到了地上,摔出好一陣清脆又響亮的動靜。
戚風聽到屋內這般劇烈的響動,以為出了什麼變故,下意識地推開半扇門縫往裡瞧了一眼。
只這一眼,便讓他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了原地。
透過半開的窗子和屏風的縫隙,只見沈玉娘正被自家主子壓在書案上。她上半身難耐地往後仰著,頭上的玉簪因著剛才的掙扎悄然滑落,一頭如瀑般濃密的黑髮如潑墨般瞬間傾瀉而下,凌亂地散落在紫檀木的案几上。
她眼尾泛著被逼出來的豔麗薄紅,配上那白皙如雪的肌膚,當真是穠麗明豔到了極點,美得不可方物。
戚風趕緊死死低下頭,將心思火速收回,把門縫嚴嚴實實地合上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他重新站迴廊下,眼觀鼻鼻觀心。
不多時,屋內便傳出了搖晃聲,在微涼的秋日傍晚,糾纏成一室暖色。








